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緋 - 從唐人官服一路走進今天的秋天
緋 #BA5140 《說文》新附說它是「帛赤色也」,先講的不是花,也不是晚霞,而是一匹染紅的絲帛。《廣韻》又把它解作絳色。到了唐代,緋不只是好看的顏色,還成了可以一眼辨認身份的制度。 十月的紅,常常先從遠處來。 山路轉過一個彎,原本還是深綠的森林忽然裂開一大片亮紅;下一段又被橙、黃和暗紫接走。清晨的霧把顏色壓低,太陽一出來,紅葉像有人從背後點了燈。到了另一個地方,紅色甚至不長在樹上。它浮在水面,擠成一片密密的果實,風一吹,水黑下去,紅便顯得更亮。再往太平洋另一側走,四萬株圓滾滾的掃帚草還沒有全紅,綠色從球心往外退,紅一點一點爬上枝梢。 這些紅並不相同。 有的薄,有的濕;有的逆光時幾乎透明,有的要壓在深水與陰影上才顯出重量。若一定要替它們找一個共同的中國名字,我會想到「緋」。 不是大紅,也不是朱砂。 緋更像一塊真正穿過人間的紅布。 緋原來是穿在身上的紅 「緋」這個字沒有太多曖昧。 《說文》新附說它是「帛赤色也」,先講的不是花,也不是晚霞,而是一匹染紅的絲帛。《廣韻》又把它解作絳色。到了唐代,緋不只是好看的顏色,還成了可以一眼辨認身份的制度。...
11小时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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