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當白鷺飛過櫻花溫泉小鎮又響起獅吼
從士林往北投走,臺北的城市尺度會慢慢鬆開。 高樓變少了,河流、山坡、樹影與溫泉煙霧開始進入視線。外雙溪一路把水帶到基隆河,陽明山的花季從山谷往道路兩旁展開;再往北,北投溪冒著溫泉熱氣,百年前的公共浴場、木造車站與老街仍然留在今天的城市裡。 「臺北蓋水」替士林與北投各做了兩款人孔蓋。士林的《Let's Fly 外雙溪的大白鷺》與《Let's Blossom 陽明山的野櫻花》由李明道 Akibo 設計;北投的《百年浴場 北投獅吼》與《穿越北投 百年納涼》則由張漢寧與桔禾創意團隊完成。 四款放在一起,剛好形成一條從水面飛向山林、再從山林走進溫泉小鎮的路線。 Let's Fly 讓一隻白鷺把士林的河流和科學館串在一起 《Let's Fly 外雙溪的大白鷺》最先抓住的是一隻正在飛的大白鷺。 官方設計說明裡,大白鷺沿著外雙溪覓食,整理羽毛之後順著蜿蜒河道飛行,最後飛到河口附近的天文館、科教館與兒童新樂園。這個安排很像一條真正可以在士林走出來的路:先看到水,再看到鳥,最後進入一整片屬於孩子與科學教育的城市空間。 這裡之所以會出現三座大型科教與親子設施,也和河流
16小时前


當天際線越長越高山與河仍守在旁邊
如果只看今天的城市表情,松山與信義像是兩個完全不同的臺北。 松山有飛機從屋頂上掠過,有民生社區的綠蔭、基隆河的風、慈祐宮的香火與饒河街入夜後的人聲;往南跨過鐵路,信義區卻忽然變成玻璃帷幕、空橋、百貨、跨年煙火和臺北101構成的天際線。 但這條界線其實很新。 1990年臺北市行政區重劃時,今天信義區相當大的一部分,正是從原本松山區位於縱貫鐵路以南的區域劃出,再和原大安區部分地區合併而成。換句話說,《松山之詩》和《臺北曼哈頓》今天雖然分屬兩區,背後卻共享過同一段城市身世。 這也讓四款人孔蓋放在一起時特別有意思。松山的兩張作品把一天拆成日與夜;信義的兩張作品則把一個行政區拆成都會與山林。四張圖最後都在說同一件事:臺北最現代的地方,從來沒有真正離開河、山與舊聚落。 松山之詩日篇寫的是一座會起飛的生活區 《松山之詩 日篇》由跨界創作者馬賽Kyo設計。 他沒有選一座建築代表松山,而是把飛機、基隆河、民生社區的綠色隧道、臺灣藍鵲與朱槿放在一起。這些元素看似零散,卻正好說明松山真正特別的地方:它很少只靠一個地標被記住,而是靠日常生活的節奏。 其中最容易辨認的是飛
16小时前


當黑煙散去臺北開始把城市送上天空
從南港到內湖,臺北東側最容易被看見的是速度。 高鐵、捷運、軟體園區、展覽館、企業總部、研究機構與一排排玻璃帷幕大樓,把這裡塑造成臺北最像「正在往前跑」的地方。但如果把時間往回拉,南港曾經是工廠與鐵路黑煙交錯的「黑鄉」,內湖科技園區所在的位置也曾有港墘、北勢湖等老街市。今天看起來理所當然的科技走廊,其實都是城市一次次搬移產業、河道、道路與生活方式之後留下的結果。 「臺北蓋水」把這種劇烈轉變放進四個圓形圖案裡。南港的《未來。新都。》與《同心共創》由計畫主持人楊佳璋與樺致形象設計團隊創作;內湖的《基地》與《野餐》則由漫畫工作者謝東霖設計。一邊是城市準備起飛,一邊是人在起飛之前仍需要一塊草地坐下來。 未來新都把南港的轉型直接畫向天空 《未來。新都。》幾乎沒有回頭看舊南港。 楊佳璋把視角放在人孔裡,讓臺北流行音樂中心、中研院、南港展覽館二館與交通轉運樞紐從四周向天空聚攏。這些建築不是隨便挑出的新地標,它們剛好對應南港近數十年的城市轉型:交通、會展、研究、文化與產業被重新組合,最後形成今日所說的「東區門戶」。 南港之所以需要一個如此強烈的「未來」形象,是因為
16小时前


當城市的綠意從學林一路走進茶山與獸群
從大安走到文山,臺北的綠意會慢慢改變形狀。 在大安,綠是被城市仔細保存下來的一大片森林,是校園邊的樹蔭、假日花市的盆栽,也是新生南路兩側不同宗教建築之間留下的天空。再往南進入文山,綠意開始順著山坡爬高,變成茶園、溪谷、動物園與貓空纜車底下的山林。 「臺北蓋水」替這兩區各做了兩款設計。大安的《向陽之森》與《仰望學林》,由插畫設計師Nuomi諾米創作;文山的《包種茶香與貓空邂逅》與《動物們的探索旅程》,則出自賽先生科學工廠創辦人林厚進。四款放在一起,剛好看見一件事:臺北不是走到市中心邊界就突然結束,而是從公園、學校一路過渡到山坡、茶園與動物棲地。 向陽之森先讓一隻藍鵲飛進城市 《向陽之森》的主角不是一棟建築,而是一整個大安森林公園。 官方設計資料把森林、生態、天氣、露天音樂臺與臺北市鳥臺灣藍鵲放進同一個圓裡。Nuomi沒有把公園畫成一張平面的地圖,而是用流動的線條把樹木、天空、建築與鳥的動勢捲在一起,因此畫面真正留下的不是「這裡有一座公園」,而是人走進大安森林公園時那種忽然和城市拉開一點距離的感覺。 大安森林公園之所以適合代表大安,也不只是因為面積夠
17小时前


城市把求解快樂與平安都藏在腳下
從大同走到中山,臺北的情緒也跟著變了。 大同區的兩款人孔蓋,一款叫《人生求解,癒見大稻埕》,一款叫《摩登古意,趣遊臺北城》;到了中山區,名字變成《祈福。平安》與《快樂。中山》。四個名字放在一起,像是一套都市人的日常路線:身體不舒服時找藥,心裡有事時求一個答案,下班後找朋友坐一會兒,最後希望每個人都能平安回家。 這也是這兩區放在一起最有意思的地方。它們都不是只用地標說明「這裡是哪裡」,而是在講人住在城市裡,究竟會到什麼地方尋找安定。 大同的療癒一半來自藥房一半來自城隍 大同區兩款作品由Bito甲蟲創意團隊負責,創意總監是劉耕名。《人生求解,癒見大稻埕》選中的兩個主角,是屈臣氏大藥房與霞海城隍廟。兩棟建築都在迪化街一帶,卻代表了完全不同的求助方式。 霞海城隍廟的故事,本身就是大稻埕形成史的一部分。十九世紀中葉,泉州同安人在艋舺的械鬥中失利,帶著霞海城隍金身遷往大稻埕,之後在迪化街建廟。隨著商業與人口逐漸聚集,霞海城隍也從同安移民的守護神,成為大稻埕最重要的地方信仰之一。後來加入的月下老人,又讓這座只有數十坪的小廟成為今日臺北最著名的求姻緣地點之一。.
19小时前


當臺北的歷史開始從腳下被重新看見
在臺北旅行,我們習慣抬頭。 走到中正區,抬頭看自由廣場、北門和中正紀念堂;到了萬華,又抬頭看龍山寺的屋脊、剝皮寮的紅磚騎樓、西門紅樓的八角屋頂。城市教我們辨認自己的方法,好像一直都是尋找那些夠高、夠大、夠有名的地標。 但臺北有另一張地圖,必須低頭才看得到。 2020年開始推動的「臺北蓋水」,第一階段先從中正、萬華、大同與南港四個區域著手,共提出八款特色人孔蓋。整套設計先訂下一個共同視角:Bottom View,從人孔蓋往上看世界。換句話說,設計師不是把一張觀光明信片縮小塞進圓形鐵蓋,而是要想像,如果自己真的站在地下,從這個洞口向上望,什麼才足以代表這一區。 而且這些圖也不能像海報一樣隨意畫。人孔蓋要鑄造、止滑、長期風吹日曬,線條不能無限細,顏色也受材料與人工填色工法限制。設計「自由之風」的吳介民就曾提到,線條寬度不能低於約0.4公分,否則鑄造時可能斷裂或無法成形。原本看似單純的插畫,到了鑄鐵上,便成了一場設計師與工程技術之間的協商。 也正因如此,真正有趣的不是「它畫了什麼」,而是: 為什麼最後留下來的是這些東西? 自由之風為什麼把高中生放在城市中
19小时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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